如果可以這樣愛劇情介紹

1-6集
如果可以這樣愛劇情介紹

如果可以這樣愛第1集劇情介紹

  

  很多人,總是在認識后才知道不該認識。很多事情,總是在發生過后才知道錯了。很多時候,總是明知道錯了還要繼續錯下去。白考兒就是這樣!那個時候是1997年的年末,12月31日,天空陰雨綿綿的,一如她的心情。這糟糕的天氣已經持續好幾天了,這會兒居然還下起了零星的雪花,更沒有一點轉晴的跡象了。但這絲毫不影響人們出行的熱情,長沙黃花國際機場人來人往,都是趕著元旦假期出門探親訪友和旅游的。

  白考兒拿著機票的樣子明顯的有些彷徨,目光散落在人群中,臉上的表情透著隱隱的悲傷。她應該高興才對,跟耿墨池約好了去上海度假,她沒有理由悲傷的。

  可是跟周圍喜氣洋洋的人們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一身黑衣,灰色方格圍巾裹住了大半邊臉,圍巾上方露出筆挺的鼻梁和深陷的眼窩,襯得那雙漆黑的眸子如深海一般幽暗,寒氣逼人,仿佛目光落在哪里,哪里就會結冰一樣。

  為什么會是在機場呢?她在想。好象很多故事的開始和結束都是在機場,來來往往的嘈雜和冷漠中,人生的悲喜劇在這里一幕幕上演,或邂逅、或重逢、或生離死別、或擦肩而過……現在白考兒也徘徊在川流不息的機場,她忽然覺得很茫然,不知道自己為什么來到這,來到這又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什么呢?喪夫不過幾個月就和別的男人私奔,這事如果傳出去,意味著她又一次身敗名裂的可能!

  可是事已至此,她已經沒有退縮的勇氣,都已經答應他了,人也到了機場,臨陣脫逃可不她是白考兒的性格。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天空陰沉得可怕,她無限惆悵的打量候機廳的落地窗外雪茫茫的世界,心里更加沒了著落,覺得自己就象那些時起時降的飛機,如果沒有人控,它們永遠不知道下一站的落點在哪里,白考兒也在想她的落點在哪里呢?現在她是自由的,沒有人控她,一切靠她自己的判斷,下一站究竟是天堂還是地獄……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這一切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如果那天什么也沒發生的話!

  其實那天,幾個月前的7月13日,是個很平常的日子,可越是平常越有發生不平常事情的可能,一點征兆都不會給你!那天白考兒在做什么?她在東塘的一家西餐廳和米蘭、李櫻之兩個老同學在享受shopping后的美味大餐,三個人吃吃喝喝,有說有笑,熱鬧得不行。三個女人一臺戲,這話真是沒錯。

  那家餐廳的環境很幽雅,空氣中彌漫著牛排、咖啡、紅酒和各種香水的味道,混濁不清,感覺燈光都有點蠱惑人心,一個面容清秀的女孩坐在前臺一架黑色鋼琴前專注地演奏,曲子很熟悉,是卡朋特的《昨日重現》,彈得還不賴,有那么一點懷舊的味道。白考兒本來是很享受地斜靠在沙發上,翹著浴腿,舉著香檳,興致很好,講起了大學時跟教授作對的種種趣事更是滿臉放光,顧盼生輝,但當這首曲子一響起,她身體內的某根神經就抽搐了一下,沒有原因,就象是被人扯了一下似的,很輕微,還沒感覺到痛就消失了,如果不是后來這首曲子帶給她無盡的悲傷和哀絕,她根本就不會想起這次似是而非的觸動,如果一定要說預感,這也許是那天她唯一感覺到的異樣,只是當時她并沒意識到這點,愣了一會神,又恢復了跟同伴的談笑風生,全然不知在毗鄰的另一座城市災難正悄然降臨——

  只是幾秒鐘!丈夫祁樹杰駕著一輛白色本田義無反顧地沖入湖中,那么決然,那么悲愴,沒有任何的猶豫,好象那是一件必然要做的事情,任誰都不能阻止。這真是例外啊,他這人平常做事就喜歡拖拖拉拉,有時候決定了的事,一遇到情況,馬上又變卦,他好象從來沒有很堅決地要去做過一件什么事,他整個人生都是猶猶豫豫的,如果硬要回想起來,那就只有兩次還算是比較堅決的,一次就是四年前堅決地娶了白考兒,一次就是四年后的今天堅決地去死。

  關于他的死,后來傳出很多版本,有說是被人劫持謀財害命,有說是欠了債想不開尋了短見,還有人說是喝醉了酒發酒瘋一不小心沖進湖中,反正說什么的都有,每天都有新的說法傳出來,祁樹杰在那些人的唾沫中不知道“死”了多少回。這恐怕是他沒想到的,他這人雖然做事拖拉,為人卻很謹慎,最不喜歡被人說三道四,也不喜歡處在風頭浪尖,無論什么時候,他永遠都選擇退居幕后,真沒想到他這么低調的一個人,死卻死得這么轟轟烈烈,連從小出風頭出慣了的白考兒都望塵莫及。而有關他死時的真實情況,卻是后來警方提供的,據他們調查,那輛白色本田在湖邊的樹蔭下停了整整一個下午,紋絲不動,不知怎么到了傍晚,路燈已經亮了,人們都到湖邊散步納涼時車子突然象暴怒的獅子般咆哮著開足馬力飛騰而起,在空中劃了個優美的弧線后,一聲悶響扎進了湖水中。那個畫面一定很壯觀,就象很多汽車廣告,疾速飛馳,追風趕月,行云流水般盡顯完美,白考兒每在電視里看到那樣的汽車廣告,就想象祁樹杰死時的情景,所以祁樹杰在她的想象里也不知道“死”了多少回。

  扯遠了,還是回到事發的當天。車子沖入湖中后立即引來一陣驚叫,圍觀的人從四面八方趕來。救護車和警車也先后趕到。但都一籌莫展,因為車已沉入湖底,湖面一片寧靜。仿佛什么也未曾發生過一樣,湖水依然蕩漾著迷人的波浪,夜風習習,繁星點點,很平靜的一個夏天的夜晚。

  接著警察開始封鎖現場。一輛吊車開了進來,幾個潛水員潛入湖中實施打撈。岸邊一時間燈火通明,人聲鼎沸。凌晨四點左右,沖入湖中的本田終于浮出水面。吊車小心的將其吊向岸爆車門打開了,里面的人被抬了出來,祁樹杰和一個女人濕漉漉的緊緊抱在一起。一個女人!看清沒有,是一個女人!

  全城轟動。

  所有的人都在議論。

  一男一女駕車駛入美麗的南湖,兩人被撈上來時還手指扣著手指。

  現場留有一封遺書,用塑料膠紙密封好了的,顯然死者生前經過精心準備。那封遺書只有一句話:對不起所有的人,但別無選擇,因為我們已生無可戀……

  去他媽的生無可戀!白考兒的憤怒一度庚了失去丈夫的悲痛!什么叫生無可戀?他怎么就生無可戀了?他不數得挺好嗎,有房有車有公司,朋友不算多也不少,下沒有小卻上有老,老婆漂亮又還算守規矩,唯一的缺陷就是婆媳關系有點讓他煩惱,可這就讓他去尋死嗎?該去尋死的是白考兒,每次被他巫婆似的老媽指著罵時,她都氣得想死,可是她不也沒死,一直撐到現在嗎?

  “我早晚會死給你看!”每次在老巫婆面前受了氣她都這么沖他吼。

  可是老天,她還沒死,他卻先死了,平常做什么事總是他落在后面,怎么這一次就讓他搶了先呢?到底是哪根神經搭錯了,最后竟成了他死給她看?

  白考兒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她“美滿”的婚姻怎么走到了這個地步,現在哪怕是坐在機場,事情已經過去幾個月了,她還是想不通一向對她言聽計從的祁樹杰怎么敢跟她開這么天大的玩笑,她一直當他是開玩笑,明知道是自欺欺人也深信不疑。也只有在這個時候,她才對她一向看不起的丈夫“刮目相看”,26歲就讓她成了一個寡婦,這混蛋出手比她狠多了,讓她連質問的機會都沒有!你說他狠不狠?

  魯迅老先生說過,不在沉默中滅亡,就在沉默中爆發,這句話應證在祁樹杰的身上,就成了他沒有在沉默中滅亡,他在沉默中爆發,他的爆發就是滅亡,誰說不是呢?

  還是回到機場——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飛機都快起飛了,耿墨池還不見蹤影,能不能等到他,白考兒心里一點底也沒有。他不會失言吧?還是膽怯了?如果真是這樣,那我也就不必冒這個險了,白考兒有些慶幸地想,這倒是個很好的結果呢。可是這么想,其實表明真正膽怯的就是她自己,她期待他的出現,又害怕他真的出現,心里亂如麻……正忐忑不安著,那卻現身了,著手靠在侯機廳的門口抽著煙沖她笑呢。

  他穿了件藏青色長風衣,里面是淺灰色的寬松毛衫,是同色的褲子,昂著頭,斜著眼,樣子瀟灑得不行,只是眉宇間透著冷冷的憂郁,有點漫不經心。

  “你的視力好象不太好,我沖你笑了半天一點反應也沒有。”

  “你才知道啊,我是高度近視。”白考兒拖著笨重的行李箱說。耿墨池接過她的行李箱故作驚詫狀:“你帶這么多東西干什么,準備嫁到上海去嗎?”

  “是有這個準備,”白考兒呵呵的笑,點點頭,“聽說上海男人是最適合做丈夫的,我過去看看有沒有合適的……”

  “肯定沒有。”

  “何以見得?”

  “全上海最優秀的男人就在你面前。”耿墨池厚顏無恥地說。

  半個小時后飛機沖入云霄,兩人在天上坐著說話。

  “說實話,我等了你半天,以為你不來了。”

  “我是不打算來了,”白考兒找空姐要了杯咖啡,瞅了他一眼,“可是轉念一想,明天都是新年了,我沒理由把今年的貞保存到明年。”

  “嗯,有道理。”耿墨池表示贊同。

  正說笑著,飛機好象遇到了氣流劇烈地顛簸起來。白考兒本能地抓住耿墨池的手,還問他:“買保險沒有?”

  “沒買,但我帶了保險。”

  “帶了保險?”她一時沒反應過來。

  耿墨池就附在她耳根低聲說:“我帶了***。”

  白考兒臉馬上就紅了,氣得說不出話。

  “很難得呢,現在還有女人會臉紅。”耿墨池看著她笑。

  “你以為都象你臉皮那么厚。”

  “我臉皮不厚怎么哄你上飛機?”

  飛機還在顛簸,廣播提醒乘客不要慌亂,說氣流馬上就會過去,可是飛機卻顛簸得更厲害了,空氣立刻緊張起來,白考兒閉上眼,死死抓住耿墨池的手,心想完了,還沒開始就結束了。耿墨池一邊握住她的手,一邊緊緊擁住她火上澆油,“我們還真有緣啊,沒想到死也要死一塊。”

  都這個時候了,他還有心思開玩笑!

  白考兒被飛機顛簸得頭暈眼花,胃也一陣陣的往上翻,她無力地靠在他的肩頭悲哀地祈禱飛機千萬別掉下去,她過去的人生已經一團糟,她不想連死也死得尸骨無存。可盛墨池這還不歇火,繼續添油加醋:“哎呀,是太平洋呢,聽說里面有很多鯊魚,冬天尋不到食,估計都是餓著的,就等著天上掉飛機呢。”

  他明擺著的是瞎說,飛機明明是連綿的青山,又沒出境,哪來的太平洋呢。白考兒昏頭昏腦一時沒回過神,臉都嚇白了,戰戰兢兢地問,“你會游泳嗎?”

  “抱歉,不會。”

  “那鯊魚吃你怎么辦?”

  “估計鯊魚會先吃你。”

  “為什么?”

  “因為冬天出來尋食的鯊魚大多詩的。”

  她這才明白他是在逗她玩呢,馬上忘了飛機顛簸帶來的不適,反唇相譏道,“萬一你遇上的是只母鯊魚呢?”

  耿墨池樂了,一臉壞笑,繼續逗她,“那我會告訴她,我沒帶套子。”

  白考兒先是一愣,隨即笑翻了,往他大腿上狠狠揪了一把,疼得耿墨池“哎喲”一聲躲閃不及……這是她的習慣動作,每每興奮得忘了形就會狠擰對方的胳膊和腿,祁樹杰生前就深受其害,特別是談戀愛那會,身上總是青一塊紫一塊,害他大熱天都不敢穿短袖,那可是她給他的甜蜜的痛呢。可是結婚幾年后,她很少對他有這樣的動作了,因為他太忙,兩人聚少離多,也因為她對一成不變的婚姻生活變得麻木,早沒了向對方表示親近的沖動。白考兒知道在這個時候不應該想到他,可是她走到今天這一步不正是因為他嗎?四年的婚姻,他已經嵌入了她的生命,即使現在他不在了,曾經生活過的點滴還是時常在腦海中浮現!

  誰能想到,他說過那么多愛她的話,不厭其煩地用各種方式證明他的愛,最極端的方式竟然是和另一個女人橫尸太平間,理由是為了給出軌的禸體贖罪,以此說明他的精神和情感永遠忠于她,即使是在跟那個女人翻云覆雨,抑或是跟那個女人去死,他心里還是想著她,他對她的愛“至死不渝”!

  葉莎!

  那個女人叫葉莎!

  白考兒在給丈夫認尸時當場昏倒,迷迷糊糊中聽到旁邊有人說起那個女人的名字。在此之前,她從未聽說過有這么個人,這得感謝祁樹杰成功地了證據,他跟那女人兩年的私情,竟讓她連頭發絲都沒找到過一根,是她太愚鈍,還是他做得太干凈,現在誰也說不清了,因為他已帶著那女人沉入湖底,沒有向任何人解釋,也截斷了任何人向他追問的可能。這對狗男女做得真絕!

  她一輩子也不會忘記在太平間見到那個女人時的樣子:雖然經過水的浸泡,臉部已浮腫不堪,但輪廓還在,而且看得出五官生得很好,閉著的眼睛眼線很長,鼻子高挺,嘴層蒼白,嘴角還微微向上翹,可以想象她生前笑起來的樣子應該很美……還有,她的頭發是褐色的,零亂地順著光潔的臉頰垂到胸口,脖子上掛著一根心形藍寶石項鏈,應該價值不菲,在燈光的映射下發出盈盈的神秘而高貴的光芒,一如這躺著的女人,即使是死了,那從骨子里透出來的高貴卻還在熾白的燈光下活躍,這女人很高貴!

  白考兒簡直要瘋了!她從不懼怕活人跟她較量,卻無法面對兩個死人跟她進行無聲的較量,事實上他們一定跟她較量了很久,現在竟以死來嘲諷她的麻木無知!

  此后的很多天,她的臉色白得駭人,神智不清,別人說什么,她都象聽不懂似的,瞪著一雙空洞的大眼睛迷茫地望著周圍的人們,一會發呆不說一句話,一會又咆哮如雷見人就罵,但她就是不哭,哪怕那雙美麗的眼睛被憤怒燒得布滿血絲也不見一滴眼淚。沒人知道她心里想什么……

  這會兒依偎在耿墨池身爆更沒人知道她心里想什么。事實上想什么已經無濟于事了,她已經跟這個男人在一起了,還要跟他去上海度假呢。為什么偏偏選擇這個男人?難道就因為他是葉莎的丈夫?

  不,應該不全是,她跟這個男人之間好象有著某種奇妙的緣分,葬禮那天,當她抱著丈夫的骨灰盒蹣跚著走出殯逸大門時,偏偏就遇見耿墨池抱著妻子的遺像走進大門。那張遺像在陽光下格外刺眼,一下就釘住了她的目光,那不是葉莎嗎?

  她死死盯著耿墨池,有那么一會,她竟象靈魂出了竅般說不出話,站在她

  面前的那個男人是多么耀眼啊,一身黑西裝,個頭挺拔,儀表堂堂。可是他的臉!她驚異于他的臉!冷漠堅硬,傲慢無禮,絲毫未呈現出常理中應該表現出來的悲傷,讓人很有點懷疑他跟死者究竟是不是親屬關系。

  聽說那是上海某樂團的首席鋼琴師,還會寫曲子,很有名,經常在外演出,電視里也經常可以看到他的演奏。他跟他妻子葉莎共同創作并演奏的一個什么系列曲在國際上獲過獎,兩人琴瑟和鳴,婚姻幸福得比他們的曲子還打動人心。的確是很“幸福”,妻子死了,丈夫的臉上冷得結了冰。

  但白考兒直覺地意識到,他的冷漠事出有因,或許是出于對賣弄悲傷和故作痛苦感到厭惡才把愛和恨都深藏起來的,別人看不到,她可以看到,因為她也是這么做的。她不屑于做那種表面上哀痛的樣子,早在太平間看到丈夫和那個女人橫尸在她面前時,她就象被人掐斷了脖子似的失去了悲傷的力氣。如今一切已成定局,丈夫的骨灰就在她懷中,一切的愛和悲都已灰飛煙滅,她的心突然呈現出從未有過的平靜。此刻站在殯逸大廳門口的石階上,她的表情就是平靜的,甚至是木然的,她仰起頭張望院里的樹葉和陰暗無邊的天空,仿佛在尋找茫茫宇宙丈夫的亡靈,心里卻在嘆息,再見了,祁樹杰,既然你要如此結束,什么哀傷憤恨的話都是多余的,你盡可放心,我發誓我會用最快的速度忘了你!

  耿墨池顯然也認出了祁樹杰的遺像,長長的瞥了白考兒一眼,感覺她一身寒氣,臉上罩了層霧般表情模糊,黑色長裙裹著的身子讓她顯得過于瘦小,大熱天的,她竟象站在冰天雪地的風口一樣從里到外地著。但是她的臉!他也驚異于她的臉!居然看不到悲傷,平靜得就象參加一個不怎么熟的朋友的葬禮,她懷中抱著的不是丈夫的骨灰嗎?她緣何能如此平靜?

  聽說她是個很著名的配音演員,給很多名片配過音,還演過話劇,現在是電臺一個深夜談話節目的DJ,她的聲音連同她的名字隨著電波在這座城市的夜空廣為人知。葉莎生前就很喜歡聽她的節目,可是幾分鐘后葉莎就將化成灰燼,而眼前的這個女人還活著,她是祁樹杰的妻子,她還活著!還活著!

  于是他走向她,走向一個可以預見的開始。

  她也走向他,走向一個不可預見的結局。

  現在呢,這對各自喪偶的男女就一起坐在飛往上海的飛機上,談笑風生,卻又各懷心事,對方的心里想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感覺痛快。想想都痛快,祁樹杰大概做鬼也沒想到自己尸骨未寒,深愛的妻子就和讓他禸體出軌的女人的丈夫出軌了,云朵一片片地在窗邊飛過,也許此刻他正坐在云朵上看著這一切呢。

  他會看見什么呢,瞧,讓他禸體出軌的女人的丈夫正和白考兒在眾目睽睽下打情罵俏呢,兩個人一會低聲耳語,一會放肆大笑,親熱得好象他們已經好了幾個年頭了似的,其實老天作證,幾個月前他們還是陌生人!

  “我覺得我們好象有點無恥。”白考兒忽然說。

  “本來就無恥。”耿墨池答。

  “那我們干嘛還在一起?”

  “不在一起怎么顯得我們無恥呢?”

  “我們非要這么無恥嗎?”

  “我們要不這么無恥,怎么能得到大家的公認呢?”

  “公認?公認什么?”

  “公認我們無恥啊。”

  “呵呵,”白考兒笑得肩膀直聳,又擰了把耿墨池的大腿,“你這無恥的!”

  耿墨池疼得呲牙裂齒,一把摟過她的脖子裝作要掐死她,“我要不無恥,怎么能襯出你的無恥呢……”

  飛機最終平安地降落在上海虹橋機場。

  一走出機場,白考兒就變得沉默不語了,一路上強裝的輕松瞬間消失殆盡,這個時候的她明顯的有些心虛,臉色發白,身子發軟,走路都要耿墨池扶。“沒這么嚴重吧?你沒坐過飛機啊?”耿墨池擁著她走出機場覺得好笑。

  白考兒沒理他,她忽然虛弱得說不出話,的失落感讓她不知所措。走出這一步,你就沒有回頭的余地了!她在心里告訴自己。

  耿墨池叫了輛車,把她扶進車內。已經是夜幕降臨了,大上海的繁華在車窗外一覽無余。耿墨池先把她帶到一家酒樓里吃過飯,然后再打輛車直奔自己的住處。“你在上海有房子?”白考兒打起精神問,吃了飯,她的臉上恢復了些氣色。

  “我真正的家其實就在上海,當然會有房子。”

  “那你怎么老往長沙跑?”

  “長沙有你啊。”耿墨池哄她。過了一會又說:“葉莎是湖南人,她一直不喜歡上海,一直待在長沙,沒辦法,我只能兩頭跑了……原以為再也不用跑了,沒想到還是要跑,看來我跟湖南是真的有緣……”

  “聽說你的工作單位也在上海。”

  “是,我的生活圈子都在上海,”耿墨池望向車窗外,一張臉在燈光的映射下忽明忽暗,“為了葉莎,我才將自己的安排在長沙,但感覺還是象個過客,跑了這么多年,始終沒有家的感覺,在上海就不一樣了,感覺空氣都親切。”

  “強龍斗不過地頭澀看來我不敢得罪你了。”白考兒直嘆氣。

  “你明白就好,現在是我的碼頭,你敢得罪我!”耿墨池笑著摟緊了她。

  他的住處離市中心有點遠,環境相當好,車子一駛進小區周圍的一切都安靜下來,四處都是綠樹環繞,一棟棟燈火通明的住宅樓掩映在綠樹叢中,白考兒問他住哪棟,他說還在前面。車子最后停在一排歐式風格的低層樓前,白考兒下車一看就知道這房子價格不菲,復式的結構,闊氣的大陽臺,米色大理石外墻,家家戶戶都有綠色的落地大窗,典雅中顯出格外的盛氣凌人。早就聽說上海的房子很貴,普通工薪階層能住個七八十平米的就很不錯了,能住上這樣兩百多平米的豪宅絕非等閑之輩,這讓白考兒開始猜測他的身家,冷不丁冒出一句長沙話:“你有錢撒,住這么好的房子。”

  耿墨池聞言呵呵直笑,牽她上樓道:“所以你不必擔心我會因為沒錢而把你賣噠。”說的竟也是長沙話,很難聽,逗得白考兒哈哈大笑。

  306。這是他的門牌號。他掏出鑰匙開了門,非常紳士地做了個“請”的姿勢。白考兒又是笑,樂呵呵地進了門,可是前腳進去,燈都沒開,那就從后面一把抱住了她,扳過身子,將她貼在冰冷的墻上瘋狂地吻她,“我等這一刻已經很久了,好高興你能跟我來上海……我想……”他話還沒說完,就迫不及待地解她的衣服,把手伸到她的胸衣內,意亂情迷。

  “沒辦法,我橫豎是貞節不保了。”

  她咬著他的耳朵吃吃地笑,含糊地抱怨,“你這人怎么……”

  “直奔主題是吧……”他在黑暗中也笑了起來,口齒不清地答,“沒辦法啰,這是人類永恒的主題呢,我不想跑題……”說著將她整個的貼住自己胸口,兩人手忙腳亂很快失控。

  當一切平靜下來后,兩人在黑暗中擁抱了一會就進浴室沖涼,從浴室出來兩人各自換上睡衣鉆進暖哄哄的被窩,耿墨池靠在床頭抽煙,若有所思地打量悶不做聲的白考兒。

  “干嘛心事重重的?”他看著她說,“其實既然已經走出這一步了,你就沒必要還背著包袱,干嘛跟自己過不去呢,放松一點,對自己好一點,愛是不需要在乎別人說什么的……”

  “你真的不在乎?”

  “我的字典里沒有在乎兩個字。”

  “那你也不會在乎我啰?”白考兒一針見血。耿墨池別過臉盯著她,若無其事地吞云吐霧,姿態優雅,表情卻很冷漠,“你要的‘在乎’是什么?要我娶你還是要我整天甜言蜜語地哄你?告訴你,我一樣都不會!”

  白考兒感覺自己在墜落,墜落,一直墜入深不見底的深淵,剛才還得死去活來,轉瞬間就翻臉不認人,這個男人實在是冷酷得可以,但她不想在這個時候表現出自己的懦弱,強裝鎮定冷笑道,“你放心,我不會賴著你的,但我還是要提醒你,在你毀滅別人之前,有可能先毀了自己!”

  “早就毀了!”

  耿墨池叫了起來,剎那間眼中寒光直射:“在他們沉入湖底的時候……”聲音嘶啞空茫得象來自狂風呼嘯的山谷。

  一句話封了白考兒的口。

  可怕的沉默!

  “謝謝你的提醒,”她沉思良久心在滴血,感覺被這個男人撕得皮開肉綻,臉上卻笑著,“原來我們都已經毀了,這樣很好,一切從頭開始,很純粹的開始,就如很純粹的毀滅一樣。”

  “是啊,這正是我想說的嘛。”

  耿墨池也笑,表情象放電影似的一下就跳過去了,方才的冷漠狂暴瞬間又不見蹤影,白考兒驚訝地看著他,這個男人會變臉!他很會找臺階下,話還沒說完就一把抱住她,嗅著她發間的芬芳,目的明確,又要開始人類的主題!

  “別,別,你不覺得我們有點過分嗎……”她遲疑著說。

  “沒辦法,誰叫我們這么無恥呢?”耿墨池答。

  老天啊,誰能告訴我為什么,眼前的這個男人怎么如此令人心動,雖然她還是無法擺脫那種心虛的感覺,雖然此刻兩人是**相對,雖然她還是看不清他眼中閃爍的目光后面是什么,但有什么辦法,正如他說的,已經毀了,那就毀得徹底點吧,最好粉身碎骨連渣都不剩!可是淚水還是順著她的眼角淌了下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悲傷宛如窗外沉沉黑夜整個地壓倒了她,因為從這一刻開始,她的人生已經改寫,一個已經被毀滅了的人的人生,注定了不會是一個好的開始,至于結果,更是茫茫無際,黑暗無邊……

如果可以這樣愛第2集劇情介紹

  

  還是那個時候的秋天,十月。華天大酒店華麗依舊,西餐廳內音樂繚繞,精致的燈飾裝點得恰到好處,燈光不是很亮,卻透著華貴。我約了米蘭和李櫻之吃飯,已記不起是第幾次在這里吃飯了,反正我們是這里的常客,平常誰有了什么喜事或是難解的憂愁都會到這里來,有時候是用餐,有時侯是喝咖啡,每次不管來之前有多么的煩憂,幾句玩笑一開,很快就是歡聲笑語的了。三個女人湊一塊,想不熱鬧都難!

  可是這次呢,三個多月不見,大家本應有很多話說,可是除了沉默,就只有彼此餐具的碰撞聲,確切的說,是我餐具的碰撞聲,因為從頭到尾,只有我一個人在吃。米蘭和李櫻之面面相覷,看著揮舞著刀叉狼吞虎咽的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她們認為我此刻應該悲傷的躺在等人安慰,至少也應該食不知味,痛苦得讓人心碎才對。我的反常估計讓兩人有點害怕。

  這一天離祁樹杰出事剛好九十三天,國慶節剛過。

  “你沒事吧?”米蘭小心的問。

  “沒事,我能有什么事?”我嚼著滿口的食物很平靜地說。其實我心里恨不得拖刀殺人。

  “真的沒事?”李櫻之也問。

  這倒讓我覺得好笑,我雖然心里憋悶,但外表看還是活得好好的,一沒哭二沒鬧三沒上吊,按外人的看法,我活得滋潤著呢。國慶長假我都沒怎么出去,一個人在家清理屋子,把所有屬于祁樹杰的東西全都扔進了儲物室。然后用一把大鎖鎖住,往事就那么被我滿懷仇恨地鎖進了陰暗角落。接著我開始換家粳包括的被單,還有窗簾,盆景和各種擺設,只要是能換的我全換了,以至于米蘭和李櫻之來找我時,都以為走錯了房間。她們看著忙得氣都喘不上來的我半天沒回過神。我看到兩位老同學卻很是高興,馬上拉著她們來到酒店,點了一大桌子菜。

  “你們別這么看著我,放心好了,我不會尋短見的,我才不會傻到為背叛自己的丈夫去陪葬呢,你們看著好了,我會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活得好。”我微笑著說。這倒是真話。

  “你能這么想就好,我們也就放心了,”李櫻之握住我的手說,“要是覺得日子難過,我們會經常來陪你的,我老公去上海學習了,毛毛也送去了奶奶家,我有時間。”她比我要早一年結婚,孩子都四歲了,過得很幸福。米蘭沒結婚,在雜志社工作,也一直過得很快活,她這人什么都很好,就是對錢太,沒說幾句就直奔主題,很不是時候地問了句,“聽說祁樹杰在遺囑里給你留了一大筆錢,你要了沒有?”

  我一愣,冷冷地抬眼看她。“你覺得我會要嗎?”

  “為什么不要?那是你應得的!”

  米蘭一聽到我沒要那筆錢立即變得很激動。

  “不,我不要他的錢!如果要了,就是接受他的補償,他對我的傷害難道是用錢可以補償的嗎?”我突然放大聲音,瞪著眼睛叫了起來,激動地敲著桌子說,“不,不,我不會讓他的陰謀得逞,我要讓他即使上了天堂也輾轉難矛我要他的心在墳墓里也為他的所作所為不安,我要他下輩子做牛做馬給我還,而且是加倍地還!”

  米蘭吃驚地看著我惡狠狠的樣子,象看一個怪物。

  “你沒聽說過嗎?人死是不能欠債的,我找他討不了,老天也會找他討,在他身上討不了,也會在他的親人身上討,在他親人身上還討不了,嘿嘿……”我冷笑起來,“不急,下輩子老天也會追著他討的,他逃得了今生,逃不了來世!”說完我將一大塊牛排塞進嘴里,狠狠嚼著,一臉決然。

  是啊,開始我也以為我會活不下去的,但我還是活過來了!雖然不甘心,但我不會被祁樹杰擊垮,有句話說“先置死后置生”,祁樹杰明擺著是要置我于死地的,但他哪里知道我會死而后生呢,我還是要活在這個世界上的!白天我照常上班,晚上做完節目回到家倒頭就睡,到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亮了,于是又收拾著上班。如此周而復始,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居然過得很平靜,該干什么還干什么,吃飯睡覺逛街購物做美容一樣不捺,每當我大包小包地提回家,或是容光煥發地從美容院出來,鄰居們總是用一種異樣的眼神打量我,議論紛紛的,“瞧瞧,這算什么夫妻,人才死幾天,就……”,言下之意我懂,丈夫死了做妻子的不但不悲傷還比以前更精神了,看樣子就不本分。祁樹杰如果地下有知,估計也會氣得從骨灰盒里跳出來,那又怎么著呢,他跟別的女人尋歡尋到陰曹地府去了我憑什么還給他守節啊?

  “考兒……”

  米蘭擔憂地看著我,很害怕的樣子,她知道這個時候的我就象一只裝滿炸藥的火藥桶,觸碰不得,一碰就炸,我心中的仇恨足以毀滅整個世界,我剛才說的話就是在詛咒,而且詛咒的不僅僅是祁樹杰!

  “你知道嗎,考兒,”米蘭試圖岔開話題,“祁樹杰的哥哥還沒聯系上呢,我發動了所有的關系都還是杳無音信,也不知道他還在不在這個世上……”

  “祁樹杰的任何事都與我無關,我不想再聽到他的任何消息!”我打斷她,重重放下手中的刀叉,金屬碰到盤子立即發出刺耳的聲音。

  祁樹杰的確有一個哥哥,但這個哥哥十幾年前就離家出走去了國外,極少跟家里聯絡,反正我就沒見過他,結婚的時候他倒是發過一封賀電過來,從那時算起到現在已經四年杳無音信,誰也不知道他游走世界哪個角落。

  現在祁樹杰死了,于是就有親戚提醒祁母,盡快聯絡國外的兒子,不管從前有什么過結,畢竟他已是祁家唯一的血脈了。祁母表示接受,盡管多年來她很不愿提及那個叛逆的不孝子。可是半個月過去了,一點音訊都沒有,正如米蘭說的,也不知道他還在不在這個世界上(米蘭在雜志社,找人的事她當仁不讓)。我原本是有些同情老太太的,但婆媳關系一直很僵,祁樹杰死后她非但沒認為媳婦受了委屈,反倒認為是媳婦對她兒子不好才導致他另尋新歡最后送了命的,這無疑讓本來就難以為繼的婆媳關系更加雪上加霜。即使是我最后放棄了遺產的繼承權,那個老婦人也沒有改變她一貫的冷酷,連問候的電話都沒一個,好象我做這一切是應該的,我是死是活對他們祁家來說已經毫不相干。

  “過去的事就算了,別把自己弄得太苦,犯不著的。”米蘭竭力勸解我,櫻之也幫著說話:“是啊,考兒,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過去的是已經過去了,但不會就這么算了的……”

  “考兒,你這個樣子讓我們很擔心!”

  “別為我擔心,米蘭,你只需告訴我,”我突然揚起臉,瘋了一樣的,殘忍地說,“墓園,我要埋了他,把他永遠的深深的埋在地底下……”

  這么說著,就表明一切都結束了,什么海誓山盟都是見鬼的,人心如此險惡,勞燕分飛各奔東西也就不可避免,而他既然選擇這樣的方式離開,我覺得沒有必要再去哀怨什么了。還是那句話,我發誓會用最快的速度忘了他!

如果可以這樣愛第3集劇情介紹

  

  耿墨池鎖了車,一路跟著白考兒,鐵哥找到了葉莎和祁樹杰的照片,說是葉莎過生日,祁樹杰包了一個最大的包間給她慶生。米蘭和櫻之買了菜來看白考兒,看到白考兒一塌糊涂的生活很心疼,白考兒現在除了上班連門都不敢出,她大概欠了三百多萬,米蘭和櫻之都急壞了。鐵哥給米蘭打電話讓她看一看帖子,然而帖子早已被刪了。那篇帖子是揭露祁樹杰和葉莎的關系的帖子,是韋明倫刪了,耿墨池還說不能泄露祁樹杰他家人的信息。白考兒和櫻之、米蘭在一起吃火鍋,白考兒吃著突然開始崩潰抱怨,她這一天天都快被逼瘋了。韋明倫發現耿墨池對白考兒動了惻隱之心,那天他一直跟著白考兒,發現她愣愣地,公交車上還差點被偷了錢包,是耿墨池坐在了她身旁才阻止的。耿墨池其實只是想知道她為什么不回家,可能是因為不想一個人面對那個空蕩蕩的房間。這事情毀掉的不僅僅是耿墨池,還有白考兒,所以耿墨池才開始同情起她來。

  白考兒得知耿墨池銷了案子,要米蘭幫自己聯絡他的經紀人,想和他開誠布公地談一次。韋明倫收到短信,說是白考兒要和耿墨池見一面。米蘭和白考兒說起張千山不許櫻之出去工作的事情,覺得二人看上去并不幸福。白考兒拿出了葉莎的日記本,是她在酒店里拿的,雖然很想看,但是卻沒有面對的勇氣。白考兒讓米蘭幫自己還給耿墨池,她不知道該怎么說。米蘭只好答應了,還說耿墨池答應和白考兒見面了。米蘭記好見面的時間地點后有事離開了工作位,鐵哥看到了那本日記和便利貼上的地址立刻翻開了日記本,接著就在網上預告說要曝出葉莎自殺之謎。韋明倫急得團團轉,耿墨池知道這是鐵哥干得,畢竟他沒有神呢仇人。黃鐘讓耿墨池趕緊回北京,但耿墨池還約了白考兒一定要和她見面,更不想這么慫地跑路。

  白考兒接到韓志電話說網上有祁樹杰和葉莎的爆料,耿墨池還托韓志轉告她小心那些記者。耿墨池關了工作室,米蘭則又把筆記本拿了回來,覺得還是白考兒自己還給耿墨池好。白考兒漸漸發現耿墨池對自己也沒什么惡意,米蘭則八卦地問她是不是對他有意思。耿墨池明天自己去見白考兒,韋明倫則要去找報社給鐵哥施壓。那天白考兒發現了耿墨池跟蹤自己的事情,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跟著自己,但是讓她覺得很溫暖。白考兒覺得自己做錯了,心中的憤恨不應該發泄在耿墨池身上,他也是受害者啊。

  琴行的人來搬鋼琴,耿墨池讓他們先等一下,說想再彈首曲子告別。次日米蘭一大早就給白考兒打電話催她出門赴約,囑咐她不要張牙舞爪地和耿墨池針鋒相對。白考兒把日記本還給了耿墨池并且道歉,還說自己并沒有看下去,她沒有勇氣面對事實,怕得知真相后自己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耿墨池沒有計較,勸她到此為止不要再追究下去,可白考兒和他的想法不太一樣,她也是想要證明祁樹杰的清白。那天在酒店白考兒沒有發現祁樹杰的有關東西,覺得他和葉莎也許并不是那種關系。然而耿墨池認為悲劇已經發生就不必再讓流言蔓延,讓時間沖淡一切才是最好的選擇。韋明倫說很多記者都在去耿墨池和白考兒見面的地方,耿墨池并不害怕,他堂堂正正光明磊落,索性就買了單從正門走。門口許多記者,耿墨池給白考兒系上了圍巾就拉著她離開了,因為白考兒的鞋子丟了,二人就一起去買鞋。白考兒要平跟的,因為她穿高跟鞋不會走路,耿墨池無情吐槽她作為一個女人連高跟鞋都不會穿害不害羞。耿墨池親手幫白考兒穿上了鞋子,店員誤以為二人是情侶,耿墨池沒有解釋,還讓人把白考兒能穿的平跟鞋都包起來送在白考兒家里。

  白考兒和耿墨池找了個地方喝咖啡,耿墨池說自己明天要回北京了,囑咐她不要招惹記者,凡事都要向前看。耿墨池說自己應該不會回來了,也就只是會去看看葉莎了。白考兒說自己很喜歡耿墨池的音樂,耿墨池卻不一定要登臺演出了。耿墨池希望白考兒適應突如其來的變故,就像她腳上的高跟鞋一樣,等腳上磨起了繭子便也不會痛了。回到家,白考兒讓米蘭幫自己聯系一下墓地,把祁樹杰下葬了,一切都結束了。而耿墨池燒了那本日記本,他不想看到葉莎和祁樹杰那些事情。耿墨池想起和白考兒的離別,二人輕輕地握了手,也許一別就是后會無期。

  鐵哥看到米蘭的稿子又被斃了,他的稿件涉及到個人隱私,但他毫不在意這些風險,還說有什么后果都由他承擔,鐵哥還提出把米蘭的名字也署在稿件后面。耿墨池剛要回北京就看到了報紙,他打電話給白考兒劈頭蓋臉地大罵一頓,覺得這件事是她干的,收回了之前所有的祝福,還說以后再也不會見她,白考兒一臉懵。白考兒看過報紙后氣憤的把報紙撕了,接著就打電話質問米蘭為什么要寫那些東西,米蘭同樣一臉懵,看到報紙才明白過來。白考兒給耿墨池打電話解釋,但他已經在飛機上了。米蘭給白考兒解釋,白考兒正在氣頭上根本不肯聽,櫻之連忙相勸。白母說祁母本來都出院了,看到報紙又進了醫院,還問白考兒為什么要寫那些。白考兒很無力,說明天回一趟老家,去看看祁母。

  次日,虹江,祁母對著來看病的白考兒劈頭蓋臉一頓臭罵,罵她給祁樹杰潑臟水,還說債務跟她沒有一分錢關系。

如果可以這樣愛第4集劇情介紹

  

  白考兒被強行推出了病房,米蘭打電話來說鐵哥被開除了,米蘭被停職了還要寫檢查,她發誓文章不是她讓鐵哥寫的,還有她要找的墓地也找好了。祁樹杰的墓地在葉莎邊上,這是個意外。祁樹禮回了國,車上放著白考兒的電臺節目,因為聽眾很喜歡白考兒,臺長也只好把她調了回來,雖然是在午夜檔但是收聽率相當高。耿墨池來看葉莎,發現了邊上祁樹杰的墓碑,默默地攥緊了手。回到北京的耿墨池終于肯見韋明倫了,黃鐘碩報社那邊希望和耿墨池和解,但是耿墨池堅決不同意。鐵哥從報社跳槽到了一家口碑極差的周刊,他們已經去挖料了,很可能會去找白考兒。韋明倫說了事情的真相,但耿墨池還是很怨白考兒,他訂了機票去看葉莎。

  耿墨池和白考兒在墓地相遇,質問白考兒為什么要把祁樹杰埋在葉莎旁邊,白考兒卻無所畏懼,她一定要記著這二人的無恥,永遠都不要原諒他們。白考兒遲遲不走,說要等耿墨池一個道歉,因為葉莎被曝光的事情不關她的事情。耿墨池不肯道歉,白考兒則一次次地刺痛他的心臟,最后還惡心了他一把才肯離開。耿墨池的車停在了白考兒身邊,白考兒毫不猶豫地上了車,耿墨池還說白考兒應該感謝自己,因為她已經習慣了那雙高跟鞋。白考兒不屑,她的傷口和結不結疤沒有關系。白考兒說自己的愿望是顛覆世界,耿墨池玩笑似的說了一句去約會,白考兒可沒什么不敢的,二人又懟了起來。

  耿墨池帶著白考兒去吃飯,白考兒看了眼昂貴的菜單點了許多要放耿墨池的血,連服務員都忍不住說她點多了。點完菜后白考兒禮貌的說了句破費,耿墨池卻壓根沒想請她吃飯,這些還得她自己買單。白考兒咬牙,拒絕了耿墨池說的取消道歉抵飯錢的事情,接著耿墨池開始說白考兒像貓,白考兒嘴上應付著,桌下的手早就已經可以捏碎一個石頭了。白考兒帶著怨憤吃完了這頓飯,拉著耿墨池要去酒吧喝酒。音樂的喧鬧中,白考兒又和耿墨池說起了閑話,說她不怕耿墨池,她命可硬了,在家克父母,出嫁克丈夫,這不祁樹杰就讓她給克死了。耿墨池毫不畏懼,他和葉莎結婚七年分居四年,結果她還是讓自己克死了。兩個八字都硬的人在一起會怎么樣?同歸于盡?白考兒毫不在意,直接昏睡過去。

  白考兒在陌生的房間醒來忙看了眼自己的衣服還在不在,耿墨池正在彈鋼琴,二人又懟了起來。白考兒穿好鞋子連忙去上班了,白母打電話過來說祁母要讓白考兒搬出現在的房子,因為她也沒錢還債,只有把房子賣了才能還的上。白考兒十分無語,這房子她也出了不少錢呢。白母生怕這事情鬧上法庭,果不其然鄰居又來八卦打聽他們和祁母說了什么,還說祁母的大兒子祁樹禮回國了,聽說還是個大老板呢。工作室被重新布置,韋明倫說國外幾家唱片公司都想簽他,耿墨池想先把官司打完再說以后得事情。耿墨池找不見酒店房卡了,而白考兒從包里找到了酒店房卡,這才想起自己早上不小心裝進去了。

  一大早房子的買家,也就是白母的侄子就進來看房子,說這房子他們已經買了,房產證都拿了出來,白考兒一臉懵,氣急了和他們打了起來。韋明倫來找白考兒連忙拉架,報警后對方慫了,給了白考兒一星期的時間搬出這間房子。白考兒看了看手上的傷心情低落到了極點,韋明倫說有事情拜托她。韋明倫又把今天看到的和耿墨池說了,認為二人沒有必要私下見面。韋明倫去找白考兒是為了她不要和媒體透露葉莎和祁樹杰的事情,希望她出庭作證,白考兒答應了,但是要耿墨池來親自求她。耿墨池當然不愿意,把善后的事兒交給了韋明倫。房產證在祁母手里,兩個月前就到了她名下,轉手又賣給了她侄子,走得都是法律程序。櫻之和米蘭替白考兒打抱不平,然而打官司也沒有勝算。米蘭發現櫻之手上有傷,櫻之隨口找了個借口糊弄過去了。白考兒一碗一碗地喝粥,她才不是那么好欺負的。

  祁母過生日,祁樹禮也從國外回來了,可以說是雙喜臨門。白考兒闖進去追著祁母的侄子一頓毒打,怒斥祁母惡毒,她今天就是要和她拼了!白考兒歇斯底里一頓發泄,祁樹禮則對眼前這個張牙舞爪的人饒有興趣。白母勸白考兒回來,一家人在一起挺好的,欠的債大不了也一起還。祁樹禮看著墻上的照片,冷漠地說祁母冷血無情,他本以為祁母已經改了,沒想到還是這樣。是祁樹杰對不起白考兒,可祁母卻還是要把白考兒掃地出門,她的心怎么那么狠那。祁母坐在地上不說話,祁樹禮讓她把房子退給白考兒,祁樹杰欠的錢他來還,他也不想再見到那些所謂的親戚。當年祁父病重,兄弟二人一起上門借錢 可他們卻沒有一個人開門的,這會兒又來做什么。櫻之很擔心白考兒,米蘭卻很淡定,她知道白考兒的性情。羅浩和米蘭很快就可以付房子的首付了,二人都很開心。張千山要競選主任,櫻之覺得只要他能多陪陪自己和兒子就好了,張千山說她這是婦人之見。

  白考兒一大早就帶著行李要回去,櫻之說旦旦幼兒園有親子活動,可張千山不會去的。媒體有人來找白考兒,叫孫斌,白考兒直說他認錯人了,立刻逃走了。白考兒卻依舊拍了孫斌的名片發給耿墨池,威脅他給自己道歉。

如果可以這樣愛第5集劇情介紹

  

  韋明倫勸耿墨池出面給白考兒道歉,畢竟如果她把葉莎的事情說出去麻煩就更大了,但是耿墨池最討厭別人要挾他。韋明倫又勸,說自己把飯店都訂好了,禮物也買好了,耿墨池也只好答應去和她見面了。羅浩和米蘭剛要出門就發現羅浩的姐姐一臉落魄地站在門外,二人忙把她請進屋。白考兒在玻璃面前整理衣服,意外發現她的裙子穿反了,看著四下無人就悄悄整理了一下。咖啡廳里的祁樹禮連忙轉過頭去,接著韓志來了。

  白考兒胃口大開地吃飯,耿墨池看了眼暗處伸出來的攝像頭,連忙和白考兒親近舉杯,還特地走到她身邊給她切牛排,白考兒挑釁地看著他,倒要看看他要演在什么時候。吃完飯后耿墨池警告白考兒不要得寸進尺,畢竟二人同在一條船上,威脅她如果曝光了葉莎的事情,白考兒自己也會被曝光。白考兒依舊要一句道歉,耿墨池卻不肯被要挾著道歉,白考兒暫時罷休,不過她可不保證不會把真相捅出去。

  祁樹禮送走了韓志,看到旁邊的耿墨池送白考兒上了出租車心下起疑。祁樹禮租下了祁樹杰以前的公司地址,他的債也由他來還。韓志說還有些東西給祁樹禮,是祁樹杰的遺物,之前白考兒拿回去又給送回來了。白考兒看著雜志曝光的她和耿墨池的緋聞照片立刻去質問他,這記者雖然是碰巧遇到的,但這照片是他故意讓記者拍的。白考兒知道這是耿墨池故意的,耿墨池淡定表示他就是要讓白考兒感受一下被拍的滋味,他遮住了她的臉,但不代表以后也會繼續替她遮臉,一旦白考兒曝光葉莎,他就會讓白考兒真正曝光在狗仔面前,她的過去會被扒個底兒朝天。耿墨池就是這么過來的,他可以給白考兒道歉,但是他希望她能夠尊重自己。白考兒怒斥耿墨池是個冷血動物,氣憤離開。

  祁樹禮拿到了祁樹杰的遺物,他拿出了自己的鑰匙,是和祁樹杰的配對的。米蘭看破了白考兒的心思,她只是不忿自己被利用了,尤其是知道耿墨池是故意的后,白考兒十分惱火,因為她把那些溫柔當真了。雖然白考兒死活不承認,但米蘭還是勸她不要當真。米蘭說羅浩她姐生病了,羅浩帶著她去上醫院了。羅浩姐姐得了癌癥,他們姐弟倆從小相依為命,姐姐很怨自己沒本事。米蘭說她媽同意二人結婚了,畢竟二人都要買房子了,可羅浩卻在糾結究竟該把這筆錢用在買房子上還是給姐姐治病上,他沒有把姐姐的病情告訴米蘭。

  米蘭媽一大早就來炫耀說米蘭要買房子了,白母懶得搭理,米蘭媽一直看不起羅浩,非要讓他們在房產證上加上自己的名字,又一個勁兒地內涵白考兒的情況。白母頓時怒了,羅浩帶著姐姐住了院,手術不能耽誤,費用還不低。馬教授手術時出了意外,病人離世,張千山主動承擔了責任,帶著一身傷回了家,把氣撒在了櫻之身上。櫻之被摔在了門上,無語痛苦。白考兒突然心生一計,偷偷拿著上次留下的的房卡去了耿墨池的公寓拍了好多照片。德國四大音樂公司之一想和耿墨池合作,明天就來和他見面,耿墨池本來是不愿意的,奈何人家已經到了,只好回了家。

  白考兒進了衣帽間,時不時試穿幾件衣服,喝著紅酒自拍。白考兒剛離開耿墨池就回來了,看見被喝光的紅酒和啃了一半的蘋果,還有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衣帽間十分納悶。白考兒順走了耿墨池的刮胡刀,耿墨池憤怒地質問物業,此時白考兒正在翻箱倒柜找手機,這才想起落在耿墨池家里了。祁樹禮翻看著祁樹杰的手機,里面有不少白考兒的照片,他叫來了韓志,希望他留在自己身邊做事,讓韓志負責集團的中國區業務,韓志當然答應了,祁樹禮還問起了白考兒的情況。耿墨池穿了一件后背被白考兒畫了豬頭的衣服,毫不知情地出門了,在韋明倫的提醒下才看見。耿墨池很快查到了監控,而剛要去拿手機的白考兒見耿墨池回去了,只好先罷休。耿墨池發現白考兒的手機后小心翼翼地打開,發現了她的自拍,就等著白考兒來拿手機。

  羅浩和米蘭去交首付,誰不想羅浩把錢給了他姐姐,米蘭哭著提了分手。白考兒和櫻之連忙勸米蘭,可米蘭委屈極了,她辛辛苦苦攢了五年才攢下了首付,結果卻一朝回到解放前。白考兒去耿墨池家里盯梢,看著他的車離開才敢上樓,拿起手機后便又打開了冰箱,誰想被紅酒灑了一身。

如果可以這樣愛第6集劇情介紹

  

  耿墨池從保安那里得知他的“女朋友”,也就是白考兒來了。此時的白考兒在耿墨池家里大肆玩鬧,順便還跑了個澡,耿墨池推開浴室門看見這一幕連忙離開。白考兒起身不小心打破了酒杯,玻璃碎片劃破了腿,大哭大鬧地,耿墨池連忙把她抱了起來。醫院,白考兒疼得吱哇亂叫,耿墨池只好按著她不讓她亂動,白考兒又一口咬上了耿墨池的胳膊,接著又暈了過去。住了院的白考兒吃著水果,聽著米蘭的數落,而櫻之把兒子送在了鄰居家也連忙趕了過來。韋明倫得知今天的事情大笑,這事兒要換了別人耿墨池早就發飆了,現在好了居然還給白考兒辦住院手續了。

  今天耿墨池質問白考兒時,白考兒死乞白賴地要他負責,還拿了他手機存了自己的號碼,還說要讓他隨叫隨到,耿墨池被白考兒的無賴氣到吐血。米蘭說要和羅浩暫時分開一段時間冷靜一下,至于結婚就再說吧。白考兒接到了祁樹禮的電話,祁樹禮說會盡快把房子過戶到她名下,還道了歉。白考兒卻不肯接受道歉,她絕不會原諒祁家。祁樹禮的電話被掛,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櫻之在醫院里見到了張千山,張千山今天還得加班住醫院,拼著命要做主任。櫻之十分委屈,兒子都一個星期沒看見爸爸了,張千山卻罵罵咧咧地讓她不要給自己添亂。

  羅浩給米蘭準備好了東西,米蘭暫時還不想理他。耿墨池的助理來和白考兒理論,白考兒蠻不講理的態度讓對方驚呆了,憋著氣離開了。張千山來看白考兒,櫻之有些尷尬,米蘭覺得張千山看出來挺不錯的,怎么櫻之那么怕他呢。張千山讓櫻之在月底去給馬教授送一份大禮去,櫻之卻不擅于交際,張千山又生氣地走了。MG音樂公司要讓白考兒在簽約儀式上做主持人,耿墨池當然不答應。祁母只好答應祁樹禮把房子還給白考兒,看到保姆拿著白母送的雞更是囑咐離他們遠點兒,十分看不上白家。祁母昂著臉炫耀祁樹禮的公司,說什么街道都送了禮物來。白母和白父說自己給了祁家兩只雞,白父罵她不長腦子,這么做不就是讓她祁家以為白家是因為祁樹禮回來了,才攀著關系送禮嗎。

  白考兒在電臺節目里說起有流星雨,祁樹禮在車上聽著,問助理有沒有訂好餐廳,他要親自約白考兒吃飯。耿墨池一直沒收到白考兒的電話,納悶是不是信號不好。白考兒又一次接到了祁樹禮的電話,祁樹禮留下了時間和地點就掛了,白考兒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出了電臺,祁樹禮的助理就在外面等著,白考兒只好去了。祁樹禮一邊吃一邊和白考兒說話,白考兒悶悶地吃了幾口就說二人沒有必要再次見面了,他們和親戚可完全扯不上邊。祁樹禮說祁樹杰曾經說過,除了祁母他就是自己的親人了,白考兒無語,她真的不想和祁家扯上關系。

  耿墨池在酒會上被問到女朋友怎么沒來,韋明倫連忙打圓場。明星萬蓁蓁來到了酒會,耿墨池一個閃身就走了。祁樹禮說想和白考兒做朋友,白考兒又一次拒絕了,接到米蘭的短信后就去了洗手間。米蘭正在酒會上八卦,說萬蓁蓁是耿墨池的前女友,白考兒聽說耿墨池閃人了十分幸災樂禍。白考兒剛要離開洗手間,耿墨池就把她按在了墻上,把手指按在白考兒的唇上裝作接吻,等人群過去后就拉著她跑了。耿墨池把白考兒塞進了車里,勒令她趕緊開車,白考兒嘲笑他慫。

  祁樹禮在餐廳等了白考兒許久,此時的白考兒帶著耿墨池上山看流星雨了,耿墨池很喜歡這里,不用去應酬,不用去面對人群。白考兒從后備箱拿了兩瓶酒,二人坐在山頭上喝了起來,耿墨池說讓白考兒先把房卡拿著,方便她隨時來喝酒。耿墨池又拿出手機和白考兒自拍了幾張,發給了她,毫不畏懼她要捅出自己私生活的事情,因為白考兒不會這么做的。米蘭追著韋明倫說想要專訪耿墨池,還特意說自己是白考兒的好朋友,路過的祁樹禮聽到了。祁樹禮自我介紹過后就讓米蘭上了自己的車,說要送她回去。白考兒問耿墨池有沒有真正愛過一個人,耿墨池不肯說,反而因為以前的事情和白考兒道歉。耿墨池稱之前不肯道歉是因為覺得二人要放下心結后,道歉才有誠意,現在也許就是那個時候了吧。流星劃過天空,白考兒興奮地許愿,耿墨池嘲笑她幼稚。耿墨池給白考兒圍上了自己的圍巾,看她還冷又把外套脫了下來,抱著她一起取暖。耿墨池并不是故意要逃避酒會,只是不希望被人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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